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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激进的社会主义者”-切格瓦拉(历史图片) 八月 2, 2007

类归于: 未分类 — xiongyao @ 12:12 下午

  ccf35e5a84a39f78188e707bc3423eb1.jpg   7181c15270c3aa33fe988e6c49fed231.jpg现在很多的年轻人的衣服上印有切的头像,的确COOL ,但是实际上他们其中的绝大多数都不知道,切是谁?嘿嘿。也包括我。 切格瓦拉之死〉我的哮喘病

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,我嗆了空氣。之後,我開始咳嗽,我努力向外吐,想把疼痛吐出來,可是,吐在手心裡的只有一團團暗色的、滑滑的痰液。在我懂事前就有這個病了,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。我父親和母親吵架時——他們經常這樣,他們兩個都很自負,都精力充沛—— 我父親說,我的哮喘病是我母親造成的。我之所以會得這個病,都是因為我母親太自私,只想著自己的快樂,忽略了兒子。她一直對我不夠關心(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沒有人去游泳,她也去。那時,暴風雨就要到了,把一個孩子擱在沙灘上簡直就是犯罪)。那一天,烏雲密布、涼風颼颼。我那時還在襁褓之中,我母親把我帶到遊艇俱樂部(她瞧不起其他會員,喜歡一人獨享整個海灘),她想下海。 孩提時期經常聽到父親在晚餐時分和母親爭執此事,久而久之,我感到好像那天發生的一切我能記得似的。我看見媽媽站在沙灘上,身穿藍色泳裝,雙腿更顯修長、白皙;滿頭紅髮被一頂白色的橡膠泳帽遮蓋得嚴嚴實實,這樣一來,她的臉在我看來有些冷峻而陌生——不是一個女人的臉。她身上的肌肉緊繃繃的。剛下水時,海水有些涼,感覺有點兒痛苦,但卻可以引起她的快樂,她喜歡游泳。她的嘴巴微微張開,但卻不鬆弛。她精力集中,充滿期待,滿腦子都是快樂,我已被拋到了腦後。她轉過身,緩慢地朝前走去,去往那個無人的海邊。她離我越來越遠了,她的前方是烏雲翻滾的地平線。突然,她縱身躍入海水,消失了,被藍白色的海水吞噬了,被一排怒吼的滔天巨浪吞噬了。 她離開時把我包裹好放在沙灘上,我從羊毛毯子下面爬了出來,裸露在呼嘯的風中。當她從海水裡出來時,我已經凍得渾身發青,上下顫慄;我的手和腳在空中抽搐,我吸進了涼氣。 

那是我的第一次發作。

 8228f88b02fe0a71ae5a8777499f5ffb.jpg52c1935ac8db8c2f13b110822fbaa6f4.jpg4b8f42868d8df745eba79b45db919065.jpg都是因為她沒有好好照顧我!至少在他們吵架時父親是這樣說的(他們總是當著我的面爭吵:我是爭執的根源)。父親的聲音聽上去真切、暴怒,傳遞著他的力量,以及他自以為是的憤慨,一時間我被他感染了,我也開始怨恨起我的母親。電燈泡的四周有一圈讓人討厭的光圈,晚餐吃下的肉排在胃裡翻騰:她拋棄了我! 然而,這種憤怒很快就化為咽到喉嚨口的不解的淚水,化為堵塞胸口的黏痰,因為我知道我的苦難沒有源頭,外面的空氣始終是那麼渾濁,那麼讓人難以忍受;誰也沒有對不起我。 

在父母親和平共處的時候,父親證實了這一點,同時也赦免了母親的罪行。其實,我的哮喘病不是母親的錯,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,也不是哪一個特殊的事件造成的。像我這種情況,隨時都有可能發生,不是病史的問題,是遺傳,是我的身體,是命中註定的!但是,我母親那時不相信父親的話。雖說她是一個堅強、聰明的女人,但她認可父親對她的指控,從來不予回擊。她對別人苛刻,對自己同樣苛刻(也很自大,甘願承擔不屬於自己的責任)。她認為真理永遠存在於憤怒之中,因此也只能存在於她丈夫對她的指控之中,任何解釋的目的都是為了安慰她,替她開罪,都是謊言。一直到死她都認定自己是罪魁禍首,我的病就是源於那個涼爽的秋天她對大海的熱愛。 

每逢看到她在晚餐桌上和父親爭執,我就覺得自己看到那份傷心內疚鑽進她的心頭,具體表現為:當她準備用她特有的尖刻和諷刺嘲笑我父親時,她會猶豫;她朝我看一眼,那雙聰慧的棕色大眼睛被恐懼的迷霧包裹著,她臉上的那種有趣的,然而又是幾乎歹毒的輕快表情戛然消失。一時間她看上去——我母親,塞莉亞‧德‧拉‧塞納‧格瓦拉——好像退縮了。她的聲音越來越輕,她那充滿惡意的話語最後變成了「但我還是覺得他盡力了」——這種善意而空洞的言詞根本不是她的風格。 

就這樣,我的童年是一個危機四伏的王國。空氣是我的敵人,它隨時都有可能向我發起進攻,它會突然變得厚重、糟糕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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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
摘自我的日記 
九/七/六六:玻利維亞,拉巴斯,為開始寫書而做的筆記。 如果你具有發動一場革命的意志,你需要以下條件:罐裝食品、袋裝玉米、炊事用具、領導集團、豬油、結實的靴子、一個不受司法約束的政府、饑餓與無力的人民、無線電設備、帆布製品、有內膽的外套、勇氣、羊毛帽子、吊床、精確的地圖、指南針、勇氣、大砍刀、槍枝、彈藥、人手。 

有些東西我已經忘了。 

九/九/六六:拉巴斯的空氣稀薄而寒冷,我有些眩暈,彷彿周身的皮膚被拉得緊繃繃的。昨天,里卡多在一家影院門前的人行道上昏了過去,他因此而生大家的氣(我明白,那是因為他擔心人們會把他看成一個特拉維斯)。礦工、里卡多,和切。為玻利維亞遠征想了個名字:弱肺革命。 

十月
摘自我的日記 
十/十五/六六:更多同志喬裝打扮從古巴遠道而來,是從玻共招募的幹部。我們一起在農場等候,里卡多負責。我們其中四個人扮成豬場的工人,在自家的土地上修建外屋。同時在建的還有:畜欄、家庭菜園、雞舍(我們養了幾隻母雞,還有一隻公雞,這傢伙不分白晝亂叫一氣——非常偶然牠也能報曉)。其他人藏在這個蓋有波紋錫製頂板的棚屋裡——這是此處唯一真正的建築。棚屋四周的牆壁是一根根一分為二的木樁,縫隙之間塗抹了泥巴。雖然如此,夜風還是不斷透過小縫隙鑽進屋內。夜裡,我們三十個人儘量挨近火爐,睡在各自的睡袋裡,想以此暖和一些。早上醒來時,大家的脖子差不多都已僵直了。 十一月
摘自格瓦拉的日記
 十一/四/六六:聖多明各:埃內斯托‧切‧格瓦拉在與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巷戰中犧牲。他率領著一批反政府戰士手持木棍和石塊,拼死戰鬥到生命的終結。他在旅店登記簿上留下的親筆簽名證實他的確死於這個時刻(以前他已經死過多次了,在阿根廷、在越南、在古巴、在剛果)。 一位名叫阿道弗‧梅納的烏拉圭商人今天到達拉巴斯,這裡稀薄的空氣讓他那虛弱的肺部備感不適。梅納已步入中年,眉毛又黑又濃,高高的額頭上布滿深深的、憂慮的皺紋,鼻子上架著一副式樣簡潔、鏡片厚重、玳瑁鏡框的眼鏡,稀疏花白的頭髮油光閃閃,齊刷刷向後倒,像羅伯特‧麥克納馬拉的髮型。 

十一/五/六六:這兒的空氣實在太稀薄,我有些吃不消了。我沿著廣場溜達,陣陣眩暈向我襲來,彷彿空氣撒開了雙手,任憑我下降。我穿過廣袤的空間,飛速向下滑落,什麼力量也無法阻止我,我在降落! 

我來到奧地利旅館酒吧,它位於政府官邸的對面,磨砂玻璃的大門,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,環境十分幽靜。這次來,我打扮得像個商人,身穿灰色套裝,頭髮雖少,但也梳理得異常整齊,透過厚厚的鏡片,兩眼透著一種權威般的目光。酒吧的侍者是個梅斯蒂索混血兒,非常樂意為我服務。我看上去很富有,是個習慣對別人發號施令的人,實際情況也的確如此。 

那個侍者為我打開一瓶啤酒,因為海拔高度的緣故,瓶子一打開,啤酒就噴湧而出。我伸手一把抓過瓶子,這是我的習慣,過去是,現在也是。「恭喜發財!」酒吧裡一個人微笑著說道。他是玻利維亞政府軍的一名少校,酒吧裡光線昏暗,但他還戴著一副太陽眼鏡,看上去像個昆蟲。「當然,」說著,我轉過身去。再也沒有和臭蟲之間的瞪眼比賽了,我的憤怒已經得到了更為妥當的宣洩。 

酒吧的紅地毯經歷了天長日久的磨損,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編織的紋路,就好像玻利維亞革命那樣。酒吧和我都經過了歷史的打磨,變得不如從前了。在這個高海拔的地區喝酒,僅一瓶啤酒就讓我飄飄然了——過去,由於信奉甘地主義,我並沒有機會發現這一事實。 

我步履蹣跚地回到旅館房間,沒有人打擾我。雖說我是個謹慎、有抱負的人,但同時也是平靜安寧的人。在拉巴斯,宵禁之後外出的是那些年老的印第安人,他們是跳鬼魂舞的,像幽靈一般。政府不希望他們在大街上出沒,只想讓他們默默地勞作。牆上貼的海報畫面千篇一律,都是些半身赤裸、肩扛步槍的女人——電影的宣傳廣告。幾個男孩不顧警方禁令,在大街上討錢,我對著騷擾我的那個小傢伙生氣地大聲呵斥,然而他並沒有因為我的情緒而快步離開,或是轉過身去,他只是瞪眼看著我,繼而長時間地劇烈咳嗽起來。我很生自己的氣,真的,後悔去了那家酒吧,把自己暴露在別人面前實在愚蠢,這等同於一次對視比賽。 

明天一早,梅納將被逐出拉巴斯,回到尼阿卡瓦蘇地區的游擊隊基地。

b70f87dd7a57c4897c76ae51d010293a.jpgf4f66605f0465bd8c795d23c933b04c3.jpg4162501693.jpgb_tu061108092154814121583169.jpg切年轻的时候也是很帅的)20060713124034657.jpg和他的女儿,希望我没说错

1421562441.jpg和妹妹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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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74797028.jpg切,你好年轻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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